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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zhiteachina的博客

草原的教育的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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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草原的教育的草原,就是草原的教育的草原。体制内教者,体制外歌者。大学学历史专业,曾从事高考历史教学十五年,上过语文课程论研究生班结业,高中心理健康教育省级骨干教师,教过历史、政治、地理,在教师培训中心讲过学校教育管理。汶川地震那年评为省优秀班主任,这五年写过一本书,和500多首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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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陈洪杰:课程是什么?  

2015-08-23 15:33:41|  分类: 高中教育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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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转载自梅梅老师《陈洪杰:课程是什么?》

按:这是1016日,在青岛第十届全国现代学校文化发展论坛上的言说。初识“课程”和“学校文化”,絮絮叨叨,整理成文,权作纪念。

课程是什么?

当代教育家研究院  陈洪杰

大家好!

很荣幸能参加第十届全国现代学校文化发展论坛,并能聆听昨天和今天多位校长关于学校课程的精彩发言。张雪龙校长让我讲几句,我是初涉学校文化这个领域,诚惶诚恐,说说参会的感受,请大家批评、指正。

我觉得谈课程有它的语境,这个语境就是在座的各位校长、老师以及背后我们的学校想解决什么问题。放在中国的语境中,教育工作者并不是一个轻松的职业,大家看这幅漫画(如下),这或许是很多中国教育工作者写照。从某种意义上说,在座的每一位,包括我本人,都是戴着镣铐在跳舞。能不屈服于镣铐的限制,能不沉沦于大的环境,这本身就是对现实的超越,因此,每一位发言的,每一位为本次论坛提供资料的校长,甚至每一位想利用课程使学生获得更好发展的校长,都是值得尊敬的。在座的每一位都应该获得掌声! 

不过,吊诡的是,教师的工作不轻松,学生的日子也不好过!再给大家看几幅漫。你看,灾难片《开学》,再看孩子们画的杜甫,“杜甫很忙的”都成为一个网络事件了。为什么?因为孩子对学习的体验不是快乐的,他不快乐,所以他觉得开学是灾难,百无聊赖之中,他才要去涂鸦杜甫,把无聊变成“创造”,将课程解构掉。而在座的各位,看到这些漫画也发出了笑声,是不是会心的微笑?是不是也同意孩子们的这种吐槽?所以,我们又可以说,当下的课程的确值得再改进,改进的目标至少有这么一个:让课程给孩子带来更多的快乐!当然,不管课程怎么完善,总会有孩子在某一个时刻不爱学习,我们要允许孩子开小差的权利,在神游物外的那一刻,他是自由的,是审美的。如果我们的课程,或者就是一堂课,密得连孩子开小差的机会都没有,那肯定是失败的。

陈洪杰:课程是什么? 

灾难片《开学》

陈洪杰:课程是什么?

《杜甫很忙的》

 

扯远了,说说我这两天对的学习感受和体会。

首先,我看到了大家的多元探索。

但有一点不知道大家注意到没有,就是不同的探索之间是具有互补性的。昨天有校长提到,当学校开发各类不同的课程,分别需要不同的教师去落实,在开发和管理上都出现了“真空”,这成了校长进一步推进课程的一个问题。但这个问题,今天上海浦东王万红校长介绍的项目制似乎又给出了解药。如果我们把思维的触角再向前延伸,在昨天上午沈祖芸老师主题讲座中提到的一所学校的合作文化似乎也能够提供可资借鉴的做法。或许,在课程展开之后,在一个学习型的组织内,“第一责任,多元担当”会成为常态。而这八个字并不是我的概括,它来时上海的另一位校长。

所以,你看,你有问题,他有解药,这就是沟通、交流和分享的意义。当我们在听一个个校长介绍做法的时候,不应该忘记自己的问题。以你的问题为弦,绷在心中,当别人的经验在这间教室被言说时,你才能敏感地感受到它,在心中弹奏起自己的乐章。

第二,我看到了“课程的颠倒”。

在两天的分享中,各位校长介绍的常常是作为结果的、静态的课程体系,我们看不到的是课程体系建构的过程。而恰恰是课程建构的过程包含了对问题的定位、思考,对可运用条件和资源的选择、判断与组合,以解决问题为眼前要务,以课程目标为远端指引的艰苦探索。过程中的种种事件恰恰是最丰富的,也最能给人启发的。因为,他有矛盾,有人物,有行动,有一步步向前推进的动力,最容易让我们代入情境,经历一样的思考过程。但这种丰富性,当我们在介绍最后的课程体系时,却是看不到的,这是令人遗憾的。

昨天晚饭的时候,我建议张雪龙校长,能否让每位校长至少讲一个课程开放或落实中的故事。今天,和昨天相比,各位校长都讲了至少一个故事,我马上感觉今天比昨天的分享更好听了,更有细节和温度了。课程中的故事不仅仅是故事本身,也是对具体的“人”的重视和再现。“课程”毕竟是一个中观,甚至从学校意义来说是个宏观的词汇,课程建设、学校文化,这都是宏大叙事,但不应忘记的是我们做这些大事的初衷,是为了每一个孩子的发展。“每一个”就是指这一个、那一个,一个个具体的人。所以,课程中听到的故事成为课程的佐证,甚至,课程的价值就在于出现了一个个有关个体的故事。这些故事,让我们看到了努力的成效,更重要的是,让我们看到了课程的价值。

所以,我喜欢于红校长说的“国象”课程,怎样提炼出“精心开局,用心行走”的主题,怎样由特色项目发展到打造特色学校;我也喜欢李玲校长讲的一个个故事,怎样提炼出“胸宽如海,竞进如河,敢为天下先”的校训。

第三,课程的背后是人,这有多个层面的含义。

其一,在课程的建构上,我们今天先看到的是一个个课程体系,课程体系背后是课程目标,课程目标的背后是教育理念,教育理念的背后是我们对人的认识,而对人的认识却与个体的经验与经历这些联系在一起。决定课程的,还常常有社会性因素,比如适应未来社会的需要之类,但对什么才是未来需要的还是基于人们的信念。我们所努力建构的,都是“自己认为”值得建构的,课程和我们的事业,乃至人类伟大的梦想无不如此。也正因为课程的背后是人,所以不同的校长才选择了不同的路径、建构了不同的课程。虽然个体总有层层枷锁,但个体总是有可为之处,对一所学校的校长更是如此。只要学校在,校长总是有很多可为之处的。

其二,校长的风格、气场会为课程注入灵魂。这不是宣扬“校长英雄主义”,但在现实中我们却看到,即便是国家课程,不同的校长来组织落实,会收到不一样的效果。我认识的一位校长很随和,他坐在你的面前,你不会感觉到他的压迫,他总是关心你生活的方方面面,从学校的三餐到教师的婚嫁、住房、孩子入学。他会支持老师的业余爱好,为他们搭建发挥特长的平台。在他的学校,教师们多了一些“自己的”生活,多了一些从容,学校的课程也就多了一些人性化的味道。我们可以设想,一个权威至上的校长却可能以独裁的方式来落实“公民课程”。

当然,课程背后是人,更容易被理解的或许是:具体落实的教师决定了课程对孩子们的意义。一篇课文,可以有批判或褒扬的解读视角,或者仅仅将之视为字词句段的材料;几道习题,可以仅仅是机械模仿、操练的素材,也可以变成探究的起点或者成为建模的基础。课程不仅仅是要学习的内容,也是师生互动的过程,甚至后者更重要。正是从这个意义上说,好的老师就是课程。一个会讲故事的外婆常常就是很好的一门文学课程,好像不少作家都有这么一个外婆。而我相信,好的校长可以是一系列课程,因为他能为教师生长出自己的课程提供土壤、雨露、阳光,还有更重要的:课程成长的方向。

课程的背后是人,还提醒我们不要忘记课程的初衷,这也就是前面所说的希望课程能够生长出更多的故事。其实课程中有学生的故事还昭示了课程的另外一种建构途径:因为学生的参与,课程才成为课程,才获得其存在的前提。废弃的教室是死的建筑,而死的泥土被送到陶艺教室的学生手中却变成课程资源……课程本身就意味着学生的参与。

第四,课程的概念并不重要。

昨天和今天,都有老师来问张雪龙校长和其他发言的校长:课程是什么?我当然知道,这是因为校长们的介绍触发了大家的思考,大家从千姿百态的课程中开始追问一些共性的、本源的东西。耳食过一点课程论的人可能都会说,课程在在西方有“跑道”“引出”的意思,当然还有不同的课程理论和建构模式,比如无法绕开的泰勒原理与目标模式,等等。但我想说的是,对我们在实践层面建构课程的校长和教师而言,课程本身的概念是不重要的,我们需要时刻关注的是你的教育初心及如何由此从学生、教师那里生长出课程来。

你问齐白石什么是国画,他未必能给你满意的定义;你问鲁班什么是凳子,他未必也能说得明白。但齐白石的画无疑是国画精品,鲁班的凳子虽然没看到过,但想必美观坚固。其实,课程是什么,答案在行动中!词语,总是意味着对事物的归纳和抽象,而一旦归纳就不可避免地扭曲事物的原貌并删减事物的丰富。因此,当我们不知道精确的概念是什么的时候,心怀理想,聚焦眼前的问题,当你不改初心地解决一个个问题,你就在为自己的课程添砖加瓦,也为描述该课程的词语埋下了种子。

并不是说不要概念,其实,很多时候是基于已经作了的林林总总,蓦然回首,才发现可以用一个概念把所有做过的整合起来。比如张玲校长选择了“和美”,而另一位校长和我的一位朋友都选择了“和雅”,同样“幸福人生”“快乐童年”也是这两天看到的课程主题。对这些命名的校长而言,他整个的做课程的过程,让他不得不选择这些词汇,同样的词汇,在他心中所激发的意义和复杂滋味,并不是外人所能体会的。

昨天也有老师问上海张敏校长“五指课程”中哪个是大拇指,因为在现实生活中应试教育就是大拇指,这位发问的校长很有现实意识和批判意识。我前面看了看资料,还好大拇指不是考试科目,但哪个是大拇指是不是可以是一种选择?身体健康,心理阳光,审美眼光等,是否都可以成为大拇指?所以,五指课程可以成为一个模式,一个隐喻,不同的人可以建构不同的五指课程。但在张敏校长那里,就是那一个属于他们学校的五指课程,没有其他。

刚刚我写下一个“五行课程”。金:感恩,金子般的心;木,循序生长,教学研究;水,鼓励创新,开发师生智能;火,培育激情,戏剧、艺术课程;土,承载万物,学校管理文化。你看,是不是也像回事?但我这是纸上谈兵!这些词汇即便显得玲珑精致,也只是一个空皮囊。好的课程,是做出来,是知与行的统一。而我们要警惕的,恰恰是说一套,做一套,而这,不正是一些校园文化的弊病吗?

第五,参差多态才是幸福的本源。

多关心教师和学生生活的当下语境,多研究一些问题,或许就能多一些课程。我们没有必要过多借用别人的话,尤其是一些流行的惯常术语,走自己的路、说自己的话总是会多收获一点只属于自己的意义。恰如每个孩子是独特的,每个校长也是独特的,即便大家都怀着“让学校课程更有利于学生发展”的梦,如这两天大家所看到的,开出的花也是不一样的。而参差多态恰恰是每一个人存在的意义吧!我们总是要做自己,因为别人都已经有别人去做了。

最后,课程是什么?

昨天一早,在学校四楼的走廊上,我看到孩子们写的梦想,稚嫩的笔记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在那一刻,阳光有了梦想的味道,而孩子的梦想也有了阳光的味道。在未来的岁月中,他们能实现自己的梦想吗?未必!甚至,这阳光下的笔迹也会很快被他们自己遗忘。但一切皆有可能,这种不确定性让未来显得宏大,显得有吸引力,显得需要每一个个体去投入自己的生命去经历一番。而此时此刻,有阳光味道的梦想,似乎是有可能在未来开花的种子。

所以,是的,课程就是打在学生梦想上的那一道光。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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